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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迪清
在2019-01-21 07:57:01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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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书》恢复了《史记》、《汉书》设表的传统 ,立宰相、方镇 、宗室世系和宰相世系4表 .其中《宰相世系表》尤有特色,颇便于稽查人物。自宋代以来,不断有人指出,它采用各家谱牒,多有谬误与遗漏。

陈义龙
在2019-01-13 18:02:49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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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陈姓文献非常丰富,陈月海老前辈看来付出了很多心血

陈迪清
在2019-01-12 06:49:20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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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寔父亲并非东汉名门,
陈寔(104—187年=东汉和帝永元十六年—东汉灵帝中平四年)不过太丘县长,死后居然司空荀爽、太仆令韩融执子孙礼,太原郭泰到场。在贵族社会,颍川陈氏(陈寔、陈群)凭何资源,炒作“道德、才学”,和颍川钟氏(战国 宋国公族)、800年大贵族荀氏(=春秋荀息、荀林父、战国荀子家族。源于周文王17子郇侯,后分荀氏、中行氏、智氏)平起平坐?
东汉—唐=贵族社会,没家族背景,佛陀、孔子再世,也只能转死沟壑,无人知晓。凭何在新末衰败后,沉寂百年,于东汉晚期东山再起?

陈迪清
在2019-01-09 07:54:56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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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陈氏的始祖,宋《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有明确记载:“轸,楚相,封颍川侯,因徙颍川,称陈氏。”

《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还记载:“齐王建为秦所灭。三子:升、桓、轸。桓称王氏。……(轸)生婴,秦东阳令史。婴生成安君馀,馀生轨……”。陈氏族谱大多亦据此修撰。也就是说,颍川陈氏的始祖叫陈轸,是战国齐王建的第三子。仔细审视上述记载,很容易发现,人物时机相互龉龃,事实编撰失于检照:
齐王建,约生于公元前280年,卒于公元前221年,山东临淄人,战国齐国末代君王。那么,齐王建的第三子,其生年则不会早于公元前250年。

陈婴,《史记卷七·项羽本纪第七》记载:“陈婴者,故东阳令史,居县中,素信谨,称为长者。”秦二世二年(前208年)陈婴起兵时既称为“长者”,说明陈婴当时至少大于40岁,则陈婴约生于公元前250年。陈婴卒于公元前183年,东阳(今安徽天长)人,秦二世为东阳县令史,楚义帝封上柱国,汉高祖封堂邑侯。

陈馀,《史记卷八十九·张耳陈馀列传第二十九》记载:“馀年少,父事耳,……”,说明陈馀至少小张耳20岁。张耳(前264~202年),大梁(今河南开封)人,楚义帝封常山王。由此则推陈馀约生于公元前245年。陈馀卒于公元前204年,也是大梁人,赵王歇封陈馀为代王,号成安君。

因此可以看出,齐王建第三子、陈婴、陈馀是同代人,年龄相当,所以陈馀的父亲不是堂邑侯陈婴,陈馀的祖父和曾祖父也不是齐王建第三子和齐王建。

公元前223年,楚国被秦所灭。此时的齐王建第三子,年龄当在25岁左右,既无资历亦无名望,怎能有机会去楚国拜相封侯?!所以,陈轸不是战国齐王建的第三子,即为定论。
 
那么,在楚国拜相封侯的陈轸是谁呢?不唯别者,正是驰骋于战国中期的纵横家陈轸!
 
《战国策韩策一·秦韩战于浊泽章》记载:
公元前317年,秦韩“修鱼之战”,秦军大败韩军,韩国处境危急。韩相公仲倗向韩宣惠王献一石二鸟之计,欲通过秦相张仪议和向秦国送上一座名城,与秦联合攻楚。

当楚怀王熊槐得知韩要联秦攻楚时,“楚王闻之大恐,召陈轸而告之。”(又见《韩非子·十过第十》《史记卷四十五·韩世家第十五》)。

一国军政大事在紧急时刻,君王首先找谁来商议呢,当然是军政首脑!由此来看,此时陈轸应是楚国的令尹。

于是,陈轸向楚怀王献缓兵之计,要楚怀王大张旗鼓地在全国调集军队,让战车浩浩荡荡地塞满道路,声称要救援韩国,以阻止秦韩合兵。

结果,韩宣惠王果然中计,与秦国断交。秦惠文王嬴驷很是恼怒,兴兵对韩国进行讨伐,公元前314年,秦韩爆发“岸门之战”,楚国坐山观虎斗,韩军大败。
强省吾《中华川姓源流》说:“陈轸的缓兵之计运用成功,解除了楚国被两面夹击的态势,被楚怀王封为颍川侯,是为颍川陈氏始祖。”此说甚当,可与福建《古灵陈氏族谱》互证。

据《战国策秦策二·齐助楚攻秦章》记载:
公元前313年,齐国帮助楚国攻占了秦国的曲沃,秦国欲讨伐齐国,为了破坏楚齐联盟,秦惠文王对外佯称已免去张仪相职(又见《史记卷四十·楚世家第十》:十六年,秦欲伐齐,而楚与齐从亲,秦惠王患之,乃宣言张仪免相,使张仪南见楚王……),于是张仪由秦至楚。张仪一面用重金收买楚怀王宠臣替自己说话,一面扬言,只要楚齐绝交,愿以商於六百里大小之秦地献楚,离间齐楚之交。陈轸竭力反对,并对楚王说:“秦所以重王者,以王有齐也。今地未可得而齐先绝,是楚孤也,秦又何重孤国?……是西生秦患,北绝齐交,则两国兵必至矣!”,楚王不肯听。

陈轸和屈原是楚国合齐的中坚力量,此时屈原已遭罢黜(见《史记卷八十四·屈原贾生列传第二十四》:“屈平既绌,其后秦欲伐齐,齐与楚从亲,惠王患之,乃令张仪详去秦,厚币委质事楚……”)。可楚怀王利令智昏,不但未能听取陈轸的意见,反而罢黜了陈轸,后任张仪为令尹。

几个月后,楚怀王发现上当受骗,恼羞成怒,竟一意孤行,于公元前312年,派兵大举进攻秦国,经过“丹阳之战”和“蓝田之战”,楚军大败,损失惨重,从此楚国一蹶不振。后魏文帝曹丕读史至此盛赞陈轸:“贤矣陈轸,忠而有谋。楚怀不从,祸卒不救。”(见《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魏诗》卷四)。

那么,陈轸被罢黜的是不是令尹之位呢?
《战国策魏策一·张仪欲穷陈轸章》记载:
公元前310年,失去了秦武王嬴荡信任的张仪回到魏国,被魏襄王魏嗣任命为相。其时,齐国准备讨伐魏国,为了阻止楚齐修复关系,分化和齐力量,又故伎重演,对陈轸,“令魏王召而相之”。其意思就是,既然楚国已不再任你陈轸为令尹,就请你到我魏国来做丞相好了。这是史载陈轸在楚为令尹的最早佐证。
张仪的计谋是想等陈轸一到,立即把他囚禁起来。可是这个计谋被陈轸的儿子陈应识破,阻止陈轸前往,结果陈轸中途称病,转而去了齐国。
齐宣王辟疆闻讯,“因以鲁侯之车迎之。”
齐宣王用迎接鲁侯的规格迎接陈轸,在那个讲究礼仪规制的时代,这也是陈轸其时身份为侯的有力旁证。
 
宋公文《战国时期楚国令尹序列考述》与骆科强《楚令尹昭鱼考》,两文中列出了楚怀王熊槐时期(公元前328~299年在位)的令尹任职时间:
昭鱼,约公元前328年至约公元前320年任令尹;
昭阳,约公元前320年至约公元前318年任令尹;
张仪,公元前313年,仅1月至数月任令尹;
昭鱼,约公元前313年至公元前299年任令尹。这是昭鱼第二度出任令尹。
纵观整个楚怀王时期,唯有楚怀王中期的约公元前318年至公元前313年之间,由谁任令尹,不可确知。

对照上述分析,陈轸在楚国拜相的时间,可以推断在约公元前318年至公元前313年之间。当在约公元前318年后,陈轸接替昭阳出任令尹。

陈轸,齐国临淄(今山东临淄)人,楚怀王以颍川为陈轸的封邑,后徙居颍川,又为颍川人。《战国策楚策一·张仪相秦谓昭雎章》在追述陈轸的事迹时说“陈轸,夏人也”,指的就是陈轸的迁居地颍川。

剖析自此,《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及多数族谱载颍川陈氏始祖为齐王建第三子纯属移花接木。造成此谬的原因,台湾宋代以前的各派旧谱序云:“田齐传至齐王建,为秦所灭,是在公元前221年。建生三子,升、桓、昌。升、桓出走北海、陈留,后世改为王姓;昌公遭难奔颍川族祖轸公之后,恢复陈姓,成为颍川陈氏之一支。”给出了答案。或许,因为国破家亡,齐王建第三子“遭难奔颍川族祖轸公之后,恢复陈姓”,确有其事,但后来却讹传为齐王建第三子“轸,楚相,封颍川侯,因徙颍川,称陈氏。”以致宋时载入《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这就是颍川陈氏始祖的历史真相!

公元前307年之后,在楚国的政治活动中,未见陈轸的身影,可能此时因病告假回了封地颍川。今禹州市火龙镇老官陈村1972年出土一块“颍川侯陈轸故里”石碑。

公元前299年楚怀王入武关被秦昭襄王嬴稷扣留,想必此时陈轸感念楚齐联合抗秦大业未竟,壮志未酬,于是再次出山,公元前298年,促成齐、韩、魏、赵联合抗秦,历时三年,齐、韩、魏大军攻入函谷关,危及咸阳,迫使秦国归还所侵韩魏之地,合纵攻秦取得胜利。这也是陈轸政治活动的最后年代,一代骄子,苍然谢幕!

今淄博市临淄区渠村发现陈轸的墓葬,陈轸殁后,归葬故国,落叶归根。子孙则留居颍川,开枝散叶,瓜瓞绵绵,成为陈姓中最为显赫的一支——颍川陈氏!
 
有关陈轸的主要事迹,见缪文远《陈轸事迹考述》。

陈迪清
在2019-01-03 09:25:53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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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还没完,7年后陈厉公去世,继位的不是他的儿子完,而是他的弟弟公子林,即陈庄公。庄公林在位7年后去世,继位也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弟弟公子杵臼,即陈宣公。这是兄终弟及的继承方式。是否可以推测,在杀死叔叔公子佗之前三个兄弟可能已经约好了?也许在此前,蔡国只是帮了一个小忙,重要的工作都是三个兄弟自己密谋了。
  这个小忙就是名义上,给你一个名字拿去用吧。
  【名义】某件事情,其实你自己完全有能力去做,但是你当心做完之后,别人不服,容易引发难于处理的事后之事,所以你此时想要借一个更有权威的人来,说是他(领导)交代的。不服你的人不敢不服你们的领导,这是名义。这种游戏的极限叫,假天子以令诸侯。
  你完全有能力做,但是这个事情不应该由你做,不是你管的,你出手了叫狗拿耗子。可是你又想做,这个时候也可以用上别人的名义,我替你爹管你,因为“你爹临死交代我的”。这样就可以消除因为处理了这个事,而出现了你个人名义道德的损伤。
  还有就是借制度的名义,明明是自己要做的事,却要打出组织的名义,打出会议啊,领导集团啊等等。这条路走歪了就是滥用职权。
  最争议的借名是借道德之名,借江湖道义之名。明明是你自己想要政权,造反,非要说是人民受到压迫,明明是你自己看不惯,想要分一杯羹,非要说自己是仗义执言。
  因为道德观念是一种很抽象的行为,你要拿道德这个去批判人,首先你们两个人要有一样的观念。我说社会主义好,我自然按照社会主义的规矩办,你说资本主义好,那我做什么在你眼里就都是错的。但你不可以用什么主义的名义来批判我。通俗说,这叫道德绑架,网络暴力。因为参与评论的人都默认认为自己是好人,自己是对的。【20】
  陈国的三个兄弟(公子)怕自己压不住此后的陈国,就借了蔡国的名义,这样本是做乱的恶人,就变成了戡乱的功臣,因为作乱的源头变成是看不惯公子佗行径的蔡国。
  而且,陈厉公的儿子陈完在父亲厉公去世的时候才7岁,所以年龄太小也可能是传位给公子林(陈庄公)的一个重要原因。就算厉公想反悔翻盘也翻不了了。陈庄公也是在为7年,去世后轮到了陈宣公妫杵臼。此时,公子陈完已经长大成人,为人十分贤惠,他 只想安心做一个大夫。但陈宣公不答应。
  陈宣公基于母宠子贵的情感,为了给宠妃生的儿子让路,居然把原来的太子御寇都给杀了。虎毒不食子啊!
  虎:我哪里毒了?
  陈宣公:都说你毒。
  厚道人陈完和天子御寇的私交关系很好,吓得跑到了齐国去。
  在古代陈和田的发音很像(现在闽南话的发音还很像),所以,为了躲避追杀,陈完改姓田。
  为什么要说这些?因为田完的八世孙田和成为了齐国的权臣,其后取代了齐国的姜氏家族。
  史称田氏代齐。
  公子完,在陈这边完了,在齐那边却是始。现在许多地方都认陈完为陈氏祖。

陈迪清
在2019-01-03 09:24:47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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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季刚刚代表蔡国,和陈国、卫国一起接受周桓王的指令参加四国讨伐郑国,在繻葛那边被郑国打败了!但是按照传统“出工不出力”的合伙潜规则,蔡季的心老大了。“他们打他们的仗,我们聊我们的天”,他和陈国的伯爱诸两个人却在这趟出差中建立了不一般的友谊。
  咋不一般?都聊到了杀公子佗的事了。
  周桓王:妈了蛋,上课不注意听的程度都这么严重了?我这打仗呢,报仇啊,你们离题是不是有点远?
  我们这不也在说杀人的事?
  伯爱诸说,我们陈国人其实都很讨厌公子佗。要杀他也容易,这家伙酷爱打猎,可以在野外杀了他!
  蔡季问,那你们咋不动手?
  伯爱诸说,我们陈国小,国人都在一起,到处都是他公子佗的耳目,哪里可以随便调到士兵?再说,以后他的手下说不定几年后寻仇又来杀我,这样杀来杀去没完没了。你们蔡国如果愿意帮忙,出手干预,那是主持公道;如果我们陈国自己整,那是争权夺利。
  也对!杀人的背后都有更大的文章。
  不久,蔡季通过伯爱诸的内线线人获悉了公子佗出去打猎的时间和地点后,就带上士兵提前在那边等。
  这次活动的口号是“他杀野猪,我们杀他”
  公子佗如期而至,因为是打猎好手,很快就有收获。但是今天突然出现有人居然敢和我争夺猎物。
  那野猪明明是我射杀的,你们这么不讲道理?大家开始也以为是猎物纠纷,谁知道,对方的真正猎物原来是公子佗。
  蔡季带着士兵故意失手杀了还沉迷在抢夺猎物的公子佗后,马上宣布表明身份,并解释了我蔡国为什么要杀公子佗。大家一听,吓了一跳,再看看双方的力量对比,人家是准备来打仗的,你是准备来打猎的,哪里是一个水平的?
  既然不是一个水平,那就还是承认人家说的道理吧。
  再说了,大家都只是一群打工的,换老板很正常,何况现在老板都死了,所以瞬间就配合了蔡季,准备已高昂的热情投奔新的领导。
  回家后,大家立公子跃为君,即陈厉公。
  陈厉公应该是早就有准备了,所以一上台就来一套组合拳:放鞭炮、拜祖庙、谢舅舅!讲话稿估计都写好了。
  自此,陈蔡两国人民的友谊越来越牢固。
  继位的公子跃要想合礼合理,就必须界定叔叔公子佗的不合礼不合理。所以,毙命的公子佗也没有给定个什么公,就当做乱臣贼子处理对待了。后世历史把这类人统统称废,即陈废公。
  有些弑君游戏玩得比较嗨的国家,如卫国,还有前废公,中废公,后废公什么的!排队做废公,排队拼保质期。
  这是公元前707年的事。

陈迪清
在2019-01-03 09:23:55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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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前,陈桓公妫鲍帮助卫石蜡把弑君犯州吁和石厚抓了并配合正法。陈桓公认为这事很有意义,通过现场处理邻居家的纠纷,用生动的案例教学教育了自己家人,让陈国人明白弑君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人人得而诛之。效果确实不错,他在其在位38年,国人对他还是很信服的!
  不过,教育这事有时候也需要天天讲,月月学。尤其是思想教育活动更需要多组织开会学习。否则久了,就容易忘记。就像我念了近20年的书,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学了什么?
  另外,案例教育存在一个自身的弊病(缺点),就是不同的人容易从不同的角度得出不同的结论,尤其是结合了自己的欲望需求之后,结论更容易失控。
  在桓公弟弟公子佗看来,案例的重点不是弑君有罪没罪?而是还有弑君这个事情啊?还有,如果弑的不是君呢?比如储君呢。
  答案到底如何?公子佗决定试一试。
  就在陈桓公鲍去世后,公子佗干净利落地杀了世子免,然后自己宣布为陈侯。
  这事传到邻居蔡桓侯耳朵里。
  蔡桓侯立即就下了结论,给出一个很明确的答案:预备党员也是党员,预备役也是兵,弑储君当然也是弑君。何况人家世子免马上就要上台,不储了,正在办理转正手续!
  蔡桓侯说,这事要有人管啊!否则我们的周礼还要不要?
  没人管是吧?我管!
  不过,蔡桓侯没说陈桓公还有一个庶出的儿子叫公子跃,如果世子免去世了,那么按照排位应该是公子跃继位。
  蔡桓侯也没说公子跃是自己的外甥。
  蔡桓侯说,他只强调两个字,公平!要不再两个字,礼仪。
  蔡桓侯让自己的弟弟蔡季负责去办理这事,成立一个工作小组。毕竟,你也是舅舅。

陈迪清
在2019-01-03 09:22:41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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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么是妫满呢?因为妫满当时是周武王时期的一个官吏,陶正。就是负责烧制官窑等宫廷器皿的行政长官。
  每天灰头土脸的上班中,突然有一天说你不用上班了。你中彩票了。
  周武王在找舜散落民间的儿子。报名的人很多,但是妫满有独特优势,他是王身边的人。
  内定了吧?何止,周武王还把自己的大女儿嫁给他,所以烧窑汉子一下子就从一名普通的技术干部蜕变成诸侯以及王的女婿。
  祭祀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加上原来就有一定的手艺,提升了祭祀的水平,又因为是周的女婿,分封也在周的旁边,所以,陈国应该受到了不少尊重,自我感觉良好。但是另一方面,不像那些立国是为了拱卫京师,抵御外族的诸侯,会把修武建兵作为国策。陈国的立国目的很明确,只是祭祀,所以就忽视军队建设,军事实力很一般。这两个特点在西周时期还好,大家都按照规矩办事,陈国除了培养出自豪感外,也没有受到其他的刺激。
  但是到了东周就不一样,他成了为数不多“脾气不小,实力不强”的诸侯。在郑国突然崛起后,郑庄公考虑到陈在诸侯中的威望,也想主动讨好,但是此时的陈桓公内心瞧不上郑国,既接受了对方的见面礼,回头又和别人一起去打郑国。
  就是这么不着调。
  不着调的陈国可以用自己的威信挺过郑庄公(郑国此后就内乱了),但过不了楚国。楚国才不管你什么威信不威信呢,周王我都不调(音),还调你?所以,陈国此后被楚国打了好几场,灭国两次。
  那是后来的事情。现在先说到与郑庄公不着调的陈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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